沙雕宠妃抢救中_第55章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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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第55章 (第1/2页)

    羽父不由分说将她推上马车,和女儿进行了最后一次谈话:“霓裳,士农工商,我羽家虽是商人,但为父从商以来没有做过一件损人利己的事。”

    他又道:“人,当顶天立地,俯仰无愧。”

    “霓裳,你虽是女子,但也要谨记,万不可伤民劳财、背信弃义。有国才有家,有万家才有商人行于人间,有立足之地。”

    “这匣中是账册,是他们的罪证,他们敛的每一枚铜钱,都是对家国的背弃。为父真是后悔,竟然给这样的人送了那么多金银。”

    羽父落下老泪,“若是来日他们铁蹄踏过百姓血rou,我,也有一份罪过。断不可再错下去。”

    羽霓裳闻之亦落泪,她尚且懵懂无措,只是叫道:“爹,叫娘和我们一起走。”

    羽父摇摇头,看向前来送行的夫人。

    “娘!”

    羽夫人泪眼婆娑看着女儿,“娘之一生,与你爹同舟共济。这以后广阔天地,四海八方,便是你一个人闯了。”

    羽霓裳难以接受,想要撒泼打滚留下来,或者让他们一起走。可是身体忽然软绵下来,被婢女搀住,扶进了马车。

    羽父和朱伯说着话,朱伯哭道:“员外夫人放心,我一定照顾好娘子。”

    “阿爹,阿娘……”羽霓裳神思昏沉,无论如何也看不到他们最后一面了。

    马车碌碌响起。

    由此,羽霓裳彻底和自己曾经圆满无虑的家告别,也告别了懵懂无知的少女时期。

    她离开茕县的三天后,羽家的灭门惨案轰动整个江南。

    明面上是土匪作乱,深入误闯羽家,为财而灭了羽家。实则羽家所有人都死在官刀下。只要其中一人验伤便能查清,却草草结案。

    而尚在路上的羽霓裳也遇到了追捕,千辛万苦才赶到百里之外的渲州,求见尹知州。

    尹知州接见了她,对她的遭遇深感同情,和善地问:“那木匣子现在何处?”

    羽霓裳这才得知家没了,爹娘也没了,哭得说不出话来。

    朱伯留了个心眼子,说:“木匣埋在城外,草民晚些时候带大人去挖。”

    没想到尹知州微微变了脸色,但还是耐着性子说“好”。

    当日傍晚,羽霓裳和朱伯带尹知州去城外找木匣子,其实匣子一直被朱伯绑在腿上,不掀开衣摆看不见。

    官府的人在山丘上大肆挖掘,忙活到晚上,还是找不到。

    尹知州逐渐暴躁:“羽娘子,那木匣子真的埋在这一片?莫不是诓骗本官?”

    羽霓裳红着眼睛躲躲闪闪,朱伯开口:“确实在这一片,我这记性不好,忘了具体在哪儿了。”

    忽然,一柄银光闪闪的官刀架在朱伯脖子上,朱伯作出惊惶的模样,“知州大人这是什么意思?”

    火把照亮这一小片山丘,尹知州的面孔在此明明暗暗中显出几分诡谲狰狞,他挤出虚伪的笑:“朱伯,羽娘子,再给你们一炷香,若是还找不到木匣子,那便对不住了。”

    羽霓裳这才明白,原来尹知州和牛知府蛇鼠一窝,官官相护,早就通过气了。

    那天晚上的事她至今历历在目,为了避开尹知州的追杀,两个婢女主动替她掩护,血溅山林。而她只能蹲在灌木丛中,把自己缩得小一点再小一点,低入尘埃中。

    羽霓裳泪落如雨捂住自己的嘴巴,不敢发出一点声音。

    和朱伯也失散了,羽霓裳不辨来路去路地奔逃,等她回过神来,已经衣衫褴褛,怀里紧紧护着一只木盒子。

    迎着朝阳的霞光,她用遍布草叶血痕的手,打开盒子,里面是父亲给她的厚厚一沓地契,一些金银细软,还有好几份伪造的通关文牒。

    羽霓裳暂时不敢动那些地契,怕被追查到。她靠着通关文牒进了城,发现公告墙上贴了通缉自己的画像。如果不是她头发蓬乱,脸上带伤,恐怕进城就会被认出来。

    她买了衣服,在酒楼大吃一顿,雇佣马车和马夫,接着赶路。

    羽霓裳只敢在马车里睡觉,给足了马夫钱财,让他替自己买吃的。每一顿,她都大鱼大rou,连干三碗饭。

    半年后,原本喜爱歌舞、身轻如燕的江南富商之女羽霓裳,已然像一团发酵过头的面,模样大改。

    就是她从通缉自己的画像下面走过,也绝无可能有人认出她了。

    这半年里,羽霓裳从多方打听消息,知道了“国有窃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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