欲女佳人两相宜_【欲女佳人两相宜】(三)几许风月几许愁 首页

字体:      护眼 关灯

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

   【欲女佳人两相宜】(三)几许风月几许愁 (第5/7页)


    的女人身上,不过让林朝海这般失态,显然不是好看二字所能解释的,寻常旗袍

    开叉只在左侧,刚及大腿,已算是十分大胆的款式,而这位少女所穿旗袍,不但

    左右皆有开叉裁剪,而且居然直达盆骨两侧,简直像是生怕旁人看不到自己走光,

    而更令人血脉偾张的,裙摆扬起的瞬间,少女大腿根部最重要的那个部位,仿佛,

    似乎,也许,好像……什么都没穿?

    白裙少女,撑伞而行,一身贵气,满身yin贱。

    王氏察觉异样,顺着丈夫视线往外看去,同样是一呆,身为女子的她也不禁

    觉得院子外的那个美人儿好看得过分,片刻后回过神来,一把扭住林朝海耳朵,

    怒道:「好呀,刚还说自己是老实人来着,这会儿就被那狐媚子勾了魂魄?」

    林朝海吃疼,骤然惊醒,哪还顾得上偷窥那旖旎风光,连忙说道:「哎哟,

    娘子饶命,不就多瞧了一眼嘛,松手,快松手,耳朵要掉下来了。」

    王氏冷哼一声,算是放过丈夫,枕边人的品行,她再清楚不过了。

    林朝海摸着涨红的耳廓,怔怔望着相守了十几年的媳妇,岁月沧桑侵蚀她的

    容颜,柴米油盐熏陶了她的性情,可在他眼中,媳妇还是一如当年那般可爱,他

    忘不了洞房花烛夜,媳妇在红帐中亲手解下亵衣后的欲语还休。

    王氏:「看我做什么,吃饭呀,菜都凉了。」

    林朝海默不作声,忽然一把抱起媳妇往里屋走去,一如当年的洞房花烛夜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云棋身着玄衣走在前头,扯了扯嘴角,说道:「这都第几个了?」

    师轩云一袭白裙落在后头,挠了挠腮帮,若有所思,片刻后笑道:「太多,

    数不过来。」

    云棋:「跟我出门,你穿得严实点也不打紧。」

    师轩云:「所以我这不是戴上面纱了么?」

    云棋翻了个白眼,身形一闪,几下起落,须臾间人已远去。

    师轩云急道:「公子,等等我,不是说好慢慢走么?」

    白裙少女一剁脚,不情不愿地收起油纸伞,纵身一跃,风姿曼妙,裙摆飘舞,

    花园深处,水光潋滟,风景独好。

    离林奉村不远一处偏僻山洞内,菱静馨与沐含薇望着邪兽遗骸,嫌恶地捂住

    鼻梁,那一根根散落在地上的须状触手倒是吓不着她们这些修行者,可遗骸下那

    一滩子乳白色粘液所散发的异味,着实教人闻之欲吐,但小姐既然让她们在守在

    此地,那她们自然不会因为区区异味而擅离职守。

    两位如花少女分别身着粉翠两色旗袍,本都是各自家族中的美人胚子,虽不

    如师轩云那般风华绝代,可也算得上相得益彰,只是这大腿两侧的开叉同样毫无

    顾忌地延伸至腰身,教两位小美人儿多少有点局促,总是下意识地扯住裙摆,这

    彷如掩耳盗铃的娇憨之举,让本就可爱至极的少女们,更为撩拨人心。

    沐含薇小心用一根树枝戳了戳邪兽遗骸,皱眉道:「静馨,这邪兽到底哪来

    的,我怎的从未见过。」

    菱静馨:「你没见过不稀奇,这邪兽名为蛰须,多在东瀛沿海一带祸害渔民,

    为何出现在神州内陆这深山老林中,倒是叫人费解。」

    沐含薇:「它当真死了吧?」

    菱静馨无奈道:「若是被砍成这样子还能活过来,那就真的见鬼了。」

    沐含薇:「到底是什么人出的手,看这创口像是被刀剑所伤,可跟我们仙家

    门派所用的刀剑又好像不太一样。」

    菱静馨:「若我所料不差,应当是产自东瀛属国的太刀。」

    沐含薇:「也就是说诛灭邪兽的是东瀛派系的修行者?看样子还是一人所为,

    静馨,若是我们俩在这么狭隘的阴暗山洞内与这邪兽对峙……」

    菱静馨苦笑道:「只怕要比上次在师家禁地时凄惨十倍……」

    沐含薇闻言,盯着地上那滩白濁,娇躯不自觉一阵哆嗦,在师家历经一旬调

    教,她早已不是当初那个对性事一无所知的小女孩,但正因如此,她更确定自己

    绝对无法挺过这邪兽的jianianyin。

    菱静馨:「倒也不必担忧,以小姐的品行,断然不会轻易教咱们以身犯险。」

    沐含薇笑道:「说的也是,小姐心肠那是极好的,只是今儿非要咱们穿着这
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

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