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老师,我那是生理反应_第26章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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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第26章 (第2/2页)

为他撑着伞。

    陵园的气氛比死寂的车厢还要压抑,雨水落在伞面上的声音倒成了唯一的慰藉。

    五人分三批,一前一后沉默地走在大理石磨成小路上。停在满是"严"字的家族墓位前。

    [严阔海]、[严阔海之子——严师]、[严阔海之妻——周华琼]……[严建川之女——严桉]

    "阿桉……"安齐哽咽开口,用力吸了吸鼻子,抱着玫瑰单膝跪地。浅亚麻色的西裤泡在雨水里,浸染成深棕色。

    "你看啊…我穿了你喜欢的亚麻色……"安齐扯了扯嘴角,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,"你看,我又说成亚麻色。你以前总是说,这是浅色亚麻色。总是纠正我好多次……"

    "我还是记不住阿桉……你再说一次,我就记住了……"

    安齐双目用力闭紧,包裹着玫瑰的纸被他用力抓破,雨水打烂他精心做好的发型,顺着他的脸颊流进他还张着的嘴里。

    他痛苦又压抑地小声抽噎:"阿桉——"

    "都怪我……都怪我……怪我没能劝住你……"

    "你说你还想要再生一个凑个'好'字……我不应该……"

    "我们不要孩子了……不要了……你回来吧……阿桉。"

    "我好想你……阿桉…"

    "阿桉,我们……"

    严锦书撑着伞冷眼旁观着这感人的一幕。

    安齐的膝盖刚往前挪动了一下。

    "咚。"

    拐杖落在地面的声音。

    安齐抹了把满是水的脸,把玫瑰花摆放在墓碑前,深呼吸几次,扯出一抹脆弱、牵强的笑,"是…是我失态了。"

    严建川对着严锦书说道:"锦书,点吧。"

    "好。"

    管家接过严锦书的伞。

    火焰停在宣纸的一角,没多久就缓慢地燃烧起来。微风吹过,字迹一点点消失,化作灰烬,经风一吹,飘向血红的玫瑰花。

    希冀的"骨灰"飘然撒落在血色花瓣上。

    [严建川之女——严桉]

    ——

    严建川从管家手里接过伞,沉声开口:"都走吧。"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偌大的陵园里只剩下白发苍苍,身姿却依旧挺拔的老者伫立在此。

    顺着他的视线望去。

    [裴秀——严建川之妻]

    在她旁边的墓碑上刻着:[严建川——裴秀之夫]

    "阿秀…你总是那么善解人意。"

    "是我对不起你……"

    严建川一向挺拔的身躯此刻微微佝偻着,颤抖着手,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:

    "严建川,愿以余下寿数,换吾妻阿秀,

    无忧无愁,无病无灾。"

    燃烧的灰烬飘向空中,又被雨水砸落在地。

    ——

    严锦书撑着伞,视线落在被雨水打湿的树干上。

    它太安静了。

    安静得让人耳鸣。

    她甚至怀念起那不知疲倦、令人心烦的聒噪了。

    毕竟,那是活物发出的声音。

    第28章 老师请易同学吃

    北城的雨下了三天两夜,给整个城市都笼罩上一层阴影,阴沉沉的。

    花坛里少得可怜的几朵花,也在历经暴雨的洗礼后,只剩光秃秃的花杆矗立在黑沉的天空下,花瓣顺着囤积在路面上的雨水,不知流向了哪里。

    雨势没有一点减小的迹象,仍旧沉闷地撞击着玻璃。

    潮湿的空气涌入鼻腔,而后滞留在肺部。

    视野里零星出现几顶黑漆漆的伞面又很快消失。

    反倒是经过雨水的冲刷,而裸露出原本颜色的树叶,成了压抑氛围里的唯一亮色。

    厨房里传来翻箱倒柜的声音,伴随着林语疑惑地询问:

    "昭昭,你火腿去哪了,我记得还有一袋。你喂完了?"

    "扔了。"

    "为啥扔了啊?"林语满脸疑问地走过来,顺着易清昭的视线落在远处的绿油油的树,不解地开口:"看啥呢?这么大的雨,你今天还去值班啊?"

    易清昭依旧看着那抹绿,呢喃:"没有声音。"

    林语满脸问号,震惊地望向她:"啥玩意?这雨吵死了,噼里啪啦的,也不停。"

    "火腿肠不好吃。"

    易清昭移开目光,蹲下身挽起裤脚。

    "扔了。"

    她站起身,拿上玄关处的黑伞,推门。

    "你不是喂猫吗?"还未合上的门里传来林语的疑问。

    易清昭离开的脚步一滞,握着门把手的手收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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