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在仙门当卧底_【我在仙门当卧底】第二十七章、第二十八章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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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【我在仙门当卧底】第二十七章、第二十八章 (第6/7页)

余幸呼吸微微一窒。

    「是你教的?」

    听到这话,余幸稳了稳气息,抬头迎向对面的视线,神色坦然。

    「执事曾点拨过弟子,破绽不在故事,而在说故事的人。」

    「孙师兄不是学会了撒谎。」他顿了一下,语调平稳,「他只是明白了,想

    要攥住些东西,就得把拿在手里的先放下来。」

    「死人已经死了,但活人还得活下去,而且要活得更好。」

    「一份完美的卷宗,能保全孙管事的体面,能替孙师兄挣个前程程,也能让

    刑法堂的大人们省去许多不必要的麻烦。」

    余幸看着宗铭那张冷硬的脸,轻声道:

    「执事要的是结果,这,就是最干净的结果。」

    宗铭听完这些话后,脸上紧绷的线条似乎松动了些许,眼里透出一丝极淡的

    赞许。

    「不错。」他的声音里总算有了点温度,「像个样子了。」

    紧跟着手腕一翻,两样东西轻轻搁在桌案上。

    一枚木牌,色泽温润;一枚铁令,幽黑沉冷,表面一个「刑」字,笔画如刀。

    「此次药园之事,你办得利落,按刑法堂的规矩,有功当赏。」

    他指尖点了点左边那枚木牌:

    「这是一百贡献点,外加两瓶养气丹。凭这个,你可以去灵兽苑领份闲差。

    每日喂鹤扫洒,虽无大道可期,但胜在清净安稳,未必不能安生过完这辈子。」

    说罢,他将手指移向右边那枚玄铁令上。

    「又或者,你接下这个。」

    「上次的窃丹案,有线头指向丹霞峰。」宗铭的眼神变得锐利,声音沉了下

    去,「那里是内门大脉,关系盘根错节,刑法堂能做的事太少。」

    他抬起眼,目光平静地压在余幸肩上:「所以我需要一个『生面孔』扎进去。

    够机警,够决断,底子还得干净。」

    「左边是保命的安稳,右边是搏命的前程。」

    跃动的火光在宗铭的脸上切出清晰的界限,将他的面容分得半是明,半是暗:

    「要走的路,你自己选。」

    余幸盯着那两枚牌子。

    其实没什么可犹豫的。

    他的手直接探出,五指一合,牢牢扣住了那枚冰凉的玄铁令。

    「弟子愿为执事分忧。」

    话音方落,手腕正要收回,一股浑厚的灵力蓦地降下,封住了他的动作。

    余幸只觉手背一沉,恍如千钧山意透体,直压筋骨。他下意识挣动,却如蚍

    蜉撼树。

    腕骨轻响,竟不能动弹分毫。

    宗铭面无表情地看着他,眼底像结着霜。

    「进丹霞峰,须是内门弟子。而入内门,必先筑基,这是宗门规制。」

    他静了一息,似乎要把每个字都说得明白:「你现在的修为,不够。」

    「外门小比七日后开始,历三日。你满打满算,只有十天。」宗铭语气沉凝,

    「这十天,我名下的丹药、灵石、静室,任你取用。」

    说到这里,他话锋一转,寒意陡生。

    「但丑话说在前面。」

    空气忽然沉了下去。无形的灵压缓缓加重,渗进肺腑,连呼吸都跟着费力。

    「倘若十日之后,你依旧是一滩扶不上墙的烂泥……」

    那压力又重了三分。

    「……外门,你就不必回了。」

    「煞风洞底,阵法枢机之处,尚缺几根『人桩』。那儿的罡风日夜不休。皮

    rou沾着,三日便如朽絮;筋骨硬扛,半月即成齑粉。」

    宗铭顿了一下,任由让那风啸骨销的幻音在对方识海里自行吹刮。

    「耗费的资粮,知晓的隐秘,总需有个清偿的去处。」他的目光钉死在余幸

    的脸上,「这笔债,你得在里面慢慢地还。」

    「这一步,或是直上青云,登临旁人毕生难及的崖岸;或是自此坠下,身魂

    尽付呼啸,永世不得超生。」

    「你,接得住吗?」

    余幸以沉默相对,只是收紧五指,铁令粗糙的棱角顿时深深吃进掌心。

    「去吧。」

    宗铭不再看他,屋内弥漫的灵力猝然消散。他重新向后靠去,眼皮半阖,方

    才那通身的锋芒与压迫不着痕迹:

    「那是你的命。」最后的声音荡过火光,「自己拿好。」

    余幸将紧攥的铁拳收进袖中,躬身,一揖及地。礼毕,方倒退三步,转身离

    去。

    大门开了又合。

    室内重归寂静,唯有铜盆中的炭块发出一声轻轻的毕剥。

    孟青盯着那扇合拢的门,眉头紧锁。

    「执事,这又是何必。」

    他不解地问道:「这小子的来历我查过,根骨就算放在外门也只能算是中下

    之资。十天,从练气四层硬冲到筑基……根本就是天方夜谭。」

    「就算把丹药当糖豆磕,他那身经脉也扛不住。您给的越多,他崩得越快,

    死得越惨。」
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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