匆匆那年,玉壶光_【匆匆那年,玉壶光】(1-2) 首页

字体:      护眼 关灯

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

   【匆匆那年,玉壶光】(1-2) (第12/18页)

她突然出手,两根手指刺向胖子双眼。速度之快,令人咋舌。

    “啊——!!”

    胖子的惨叫声在古籍馆内回荡。他捂住眼睛跪倒在地,指缝间渗出一丝暗血。

    慕雪霁甩了甩指尖的血珠,几滴温热的液体溅在慕烬霜裸露的小腹上。

    “走吧jiejie,等会人多了。”

    慕烬霜沉默地拾起衣物,临走前回头看了眼书架缝隙——那里已空无一人。

    林一浑身冷汗地缩在墙角,听着胖子的哀号。直到确认她们离开,他才颤抖着爬出来,扶起满地打滚的室友。

    “坚持住……我这就送你去医院……”林一倒吸一口凉气,那慕雪霁下手竟如此狠辣。

    待胖子躺了多时后,他的呼吸才稍稍平稳了下来。

    原来,胖子见林一心绪不宁,又反常地一大早就出门,甚至不像以前一般心细,直接发出声响吵醒了他。

    胖子担心林一,这才悄悄跟着林一去到古籍馆,躲在书架后时,慕烬霜剥衣露乳的艳景刺激得他裤裆精斑晕染,踢翻木凳的瞬间,他满脑子还是那对晃动的雪白奶子。

    还好送医及时,做个手术,休养个两三个月能稍微恢复些。

    林一叹了口气,难为胖子关心他,竟愿意大冬天起个大早。

    听闻胖子受伤,好几个兄弟姐妹都跑来看望他,就是问到胖子受伤的原因时,他支支吾吾不肯说,林一自然也没说。

    这几日晚上,林一都没再做那个可怕的噩梦。只是掌心常在深夜发烫,梦里总浮出慕烬霜被掐得红肿的乳尖,与慕雪霁指尖滴落的血交融成一片靡艳的红。

    第十天,林一去古籍馆赴约,尽管他每天都去古籍馆,但今天确实是那日之后的第十天。

    古籍馆的修复室藏在最里侧的一个小隔间里,若不是慕烬霜在前台留的字条,林一永远不会发现这个不起眼的角落。

    推开门,扑面而来的是陈纸与檀香混合的气息,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霉味。

    窗外是纷扬的碎琼乱玉,窗内是慕烬霜专注于修复书籍的侧脸。

    她今天穿着雪纺白裙,袖口挽起露出纤细的半侧手腕,正用一把细如发丝的银针穿引丝线,修补一本线装书的脱页。台灯的光晕染在她低垂的睫毛上,在脸颊投下细碎的阴影。

    “把门带上。”慕烬霜头也不抬,声音很轻。

    林一轻手轻脚地关上门,不敢打扰了她。

    修复室很小,四壁都是书架,中央一张宽大的榆木桌上摊着各种工具——薄如蝉翼的补纸、特制的糨糊、大小不一的毛刷,还有几本摊开的参考书。

    林一没有问今日要干什么,他不敢问,眼前女子的气质实在过于清冷,让人不敢亵渎。

    林一看向她手边的另外一本书。书页已经泛黄脆化,边缘焦黑蜷曲,像是被火烧过,但奇怪的是,那些焦痕都诡异地避开了文字部分。

    “《山野异闻录》?怎么在你这?”林一认出了扉页上的字迹。

    “就是那本……”

    “是也不是。”慕烬霜打断他,依旧未正眼瞧他,似是专注于眼前。

    “坐那儿等会儿。”

    林一乖乖坐在对侧的藤椅上,看着她娴熟地完成修复。

    慕烬霜的动作行云流水,仿佛已经这样做了几十年——她先用软毛刷扫去浮尘,再用薄纸补上小孔,最后用丝线重新装订脱页。她的呼吸都极轻。

    最令林一惊讶的是,她手边那本“山野异闻录”,那页熟悉的残纸从中滑落了出来,半边书面上的墨迹在微微发亮,像是被月光突然照亮。

    “你再看,书页就要烧着了。”慕烬霜头也不抬地说。

    林一慌忙低头,发现自己的指尖确实离那页残纸太近,焦痕边缘的卷曲纸屑如虫足般颤动。

    他缩回手,却忍不住问:“为什么这书页会自燃?”

    慕烬霜的手停顿了一瞬。“因为它们承载了不该被记住的事。”

    她的声音很轻,像落在雪上的羽毛。林一注意到她脖颈那道伤痕今天格外明显,边缘泛着更鲜艳的红,像是被什么灼烧过。

    “林一。”

    她直呼他的名字。

    “你为什么每天都来这里?”

    这个问题来得猝不及防。林一张了张嘴,却发现自己没有做任何准备。

    他总不能说,是因为那日馆内里她赤裸的上身像烙印般刻在他脑海里——她乳尖红肿的艳景、慕雪霁手指的血丝、还有掌心残留的绵软触感。

    “我……”

    他抬头看向慕烬霜,她正低头整理着古籍,后颈肌肤从挽起的发丝间露出,有淡淡的红痕。

    “我对古籍修复很感兴趣。”林一最终这样说道,声音比他自己预想的要干涩。

    慕烬霜的动作顿了顿,这才抬头看向他,平静的目光直透彻他内心。

    “是吗?”她轻轻反问,指尖抚过一本残破的书。

    “那你应该知道,修复古籍的第一步是什么?”

    林一哑然。他的视线不由
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

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