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驯养游戏】4 : 母亲的疑惑 (第4/4页)

"再让我说第二遍就换成皮带。"

    接着是一阵窸窣声和小雨带着哭腔的回应："可是、可是真的好疼..."

    "这不是还能流水吗？"儿子的嗤笑声像刀片刮过耳膜，"看来惩罚力度还不够——"

    林雅猛地推开门。

    眼前的画面让她血液瞬间凝固：小雨赤裸着下半身跪趴在床上，臀部高高翘起；陈默站在床边，手里拿着什么反光的东西……而床头柜上赫然摆着一盒拆开的避孕套！

    "你们在干什么？！"

    三人同时僵住了。时间仿佛在这一秒被拉长——林雅看见儿子手指间夹着的不是想象中的危险物品，而是一个……体温计？

    "妈？"陈默的表情从错愕迅速转为困惑，"小雨体育课摔伤了，我在帮她量肛温。"

    他侧身让开，露出床头柜上真正的医疗用品：酒精棉球、红药水、还有拆开的退烧贴。那个所谓的"避孕套包装"原来是电子体温计的一次性保护套。

    小雨蜷缩进被子里只露出一双通红的眼睛："我...我真的发烧了..."

    林雅太阳xue突突直跳。她机械地上前摸了摸女儿额头——确实guntang。

    "为什么不送医院？"

    "校医说只是轻微中暑。"陈默递来温度计，屏幕上显示38.5℃，"我想着先物理降温等您回来决定。"

    他的解释合情合理，眼神也坦荡得不像话……可林雅就是无法驱散心头那团疑云。特别是当她注意到女儿脖子上又多了一道红痕——绝不是体温计能造成的形状。

    晚餐在诡异的沉默中进行。小雨以发烧为由没出房门，餐桌上只剩母子二人。

    "妈。"陈默突然开口，"您最近睡眠质量下降了37%。"

    林雅叉子一顿："你怎么知道？"

    "智能手环数据。"他指了指她腕上的设备，"深度睡眠时间连续三周低于标准值。"

    这个回答滴水不漏。可当儿子起身盛汤时，林雅分明看见他手机屏幕亮了一下——锁屏界面是某个APP的提醒：【对象A-肛门温度异常】。

    她突然没了胃口。

    "我去看看小雨。"推开椅子时，她的手肘"不小心"碰倒了陈默的手机——

    屏幕朝上摔在地上。那个诡异的APP界面完整地展示在眼前：不是健康监测软件……而是一个标着【从属终端控制面板】的界面，左侧是实时心率曲线图，右侧赫然是小雨的名字和一组令人毛骨悚然的数据：

    [yindao收缩频率] 2.4次/分钟

    [直肠压力值] 68kpa

    [电击累计次数] 17

    "这是什么？"林雅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。

    陈默缓慢地蹲下身捡起手机。当他再抬头时，镜片后的眼神让母亲第一次感到陌生。

    "张教授开发的新功能。"他平静地点开详情页——满屏专业术语立刻淹没了那些可怕的数据，"通过肛温变化预测经期紊乱风险……要看看论文吗？"

    林雅张开嘴又闭上。最终只是摇了摇头："照顾好meimei。"转身时，她没有看见儿子眼底一闪而过的红光……就像狩猎中的狼。

    主卧浴室里，热水冲刷着林雅的肌肤。她机械地搓洗着手臂，脑海里不断闪回今天的种种异常：房门反锁、运动裤上的血迹、那个可疑的APP……

    "一定是我想多了。"她对镜子里的自己说，"默默从小到大都是最让人省心的孩子。"

    可当她裹着浴巾出来时，发现梳妆台上多了一杯热牛奶——旁边是拆开的安眠药。便利贴上是儿子工整的字迹：【0.5片剂量安全范围】。

    落地窗外，上海灯火如常闪烁。而在这栋高档公寓的某个房间里，小雨正趴在哥哥膝上挨板子……每一下抽打都会让塞在屁股里的温度计发出滴滴声——那才是真正的”数据采集"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