吉原笼中雀(仇家少主×复仇花魁)_春樱霰(H) 首页

字体:      护眼 关灯

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

   春樱霰(H) (第3/6页)

下,比平日多饮了几杯。酒意如温热的潮汐,漫上双颊,染红了耳根,熏染得眸子波光潋滟,添了几分娇憨与大胆。

    歌伎拨动三味线,唱起缠绵悱恻的《春日谣》。

    宴席终散,宾客辞去。朔弥屏退侍从,亲自扶着脚步虚浮、半倚在他怀中的绫,穿过寂静的回廊,回到她弥漫着淡淡樱花熏香的闺房。房门在身后合拢,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喧嚣与目光。

    绫被安置在柔软的榻上,酒意混合着疲惫与兴奋,让她眼神迷蒙,双颊酡红。朔弥并未离去,只是坐在榻边,沉默地凝视着她。

    房间里只余一盏昏黄的烛火,将他棱角分明的侧脸投在纸门上,明暗不定。他发间那支固定冠冕的素雅乌木簪,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。

    绫在榻上不安地动了动,目光被那支乌木簪吸引。也许是酒力的驱使,也许是心底那份被礼物点燃的、想要宣示什么的冲动,她忽然挣扎着坐起身,带着几分天真的莽撞,伸手便去够他发间的簪子。

    “先生……”她声音带着酒后的微醺软糯,眼波流转,定定地看着他,带着一种小动物般的固执,“这个……不好看……”

    朔弥并未阻止,只是静静地看着她。绫的手指有些笨拙地摸索着,终于拔下了那支乌木簪。

    朔弥浓密的黑发瞬间如瀑般散落下来,几缕滑过额角,柔和了他冷峻的轮廓,在烛光下增添了几分慵懒的邪气。

    绫看着散发的他,粲然一笑,带着醉意的得意。她摸索着自己发髻,拔下了那支最耀眼的点翠嵌红宝凤凰步摇——金丝颤颤,红宝在烛光下折射出令人心醉的华光。

    “这个…”她倾身向前,带着不容拒绝的娇憨,将步摇小心翼翼地、甚至有些歪斜地,簪在了朔弥散落的黑发间。

    金翠之色与他散落的黑发、深邃的五官形成奇异的碰撞,红宝垂下的流苏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。

    “……最配先生!”她完成了这件“大事”,心满意足地靠回榻上,欣赏着自己的“杰作”,甚至还伸出手指,调皮地拨弄了一下那颤动的流苏,发出满足的、细碎的轻笑:“好了……我的。”

    “我的”二字,在寂静的房间里带着少女宣示主权般的娇蛮与天真。

    朔弥的身体在步摇簪入的瞬间几不可察地一顿。他并未立刻发作,甚至没有抬手去碰触那支簪子。

    他只是缓缓抬起眼,目光如同深不见底的古潭,沉沉地落在绫因酒意和兴奋而格外明亮的脸上。

    那眼神极其复杂,惊诧、审视、一丝被打断掌控的不悦,最终却被一种更深沉的、近乎纵容的暗流所覆盖。

    他薄唇紧抿,下颌线条绷紧了一瞬,随即又缓缓放松。最终,他只是极其轻微地、几不可察地叹了口气,抬手握住了她犹自停留在他发间、带着微凉汗意的手腕,力道不重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。

    “醉了。”他低沉的声音打破了寂静,听不出喜怒。

    绫顺从地被他拉近,手腕被他温热的手掌握着,混沌的脑子似乎清醒了一瞬,一丝后怕的凉意爬上脊背。

    她怯生生地抬眼看他,像做错事的孩子。朔弥却并未看她,只是松开了她的手腕,转而抚上她guntang的脸颊。

    她直勾勾盯着朔弥,他深邃的眼近在咫尺,里面跳动的火苗和她自己迷醉放大的影子搅在一起。一股guntang的、不管不顾的冲动猛地冲垮堤防。

    她突然倾身,双臂像铁箍一样死死环住他脖子,力气大得惊人。guntang的、带着浓郁酒气的呼吸,混着她身上淡淡的脂粉香,毫无章法地喷在他凸起的喉结上,那片皮肤瞬间起了一层细小的疙瘩。

    “先生……”她声音黏糊糊的,像熬化了的麦芽糖,拉得又长又软,眼神涣散又异常大胆,直勾勾盯着他微抿的唇。

    “……今晚……收簪子不够……”  她甚至伸出舌尖,飞快地舔了一下自己有些干燥的下唇,意思赤裸裸,带着孤注一掷的醉意和挑逗,身体贴上去蹭着他,“…我要你…现在就要…”

    朔弥瞳孔猛地一缩,被她这前所未有的大胆惊得愣了一瞬。没等他反应,绫已经像只急切的猫,笨拙地啃咬他的下唇,舌头胡乱地探进他嘴里搅动。

    她的手更放肆,直接钻进他衣襟里,在他结实的胸肌上乱摸,甚至去扯他裤腰的系带。

    “啧。”朔弥被她生猛的主动撩得火起,低笑一声,带着点讶异和兴味,任由她扯开自己裤腰。狰狞的紫红roubang弹跳出来,硬得发亮。他顺势向后靠在软枕上,好整以暇地看着骑在他腰上、脸颊潮红的小醉猫。

    绫看着那根近在咫尺、青筋盘绕的凶器,酒劲壮胆,心一横。她分开腿,湿漉漉的花瓣蹭上guntang的guitou,沾上粘液。她腰肢下沉,粗大的头部挤开嫩rou往里顶。

    “嘶…疼…”入口被撑开的刺痛让她蹙眉,动作顿住。

    “自己动,小馋猫。”朔弥声音沙哑
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

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