贵妃娘娘盛宠不衰_贵妃娘娘盛宠不衰 第29节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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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贵妃娘娘盛宠不衰 第29节 (第2/2页)

沈容仪抬眼望了望裴珩,裴珩偏头,不接她的视线。

    她借着淑妃的力起身,就听淑妃再道:“方才本宫误会了沈meimei,还望meimei不要放在心上。”

    宫中女子都是做戏的好手,淑妃如此快的变脸,即便在预料之内,也不由的让人感叹一句能屈能伸。

    裴珩:“此事容后再议,都散了吧。”

    承平帝起身,大步往外走去,迈出殿门那一瞬,他回头,精准的找到人,眉眼间带着nongnong的不耐:“愣着做什么,跟上。”

    沈容仪一怔,身子比脑快,匆匆行了一礼后,往外走去。

    殿内,看着两人离去,众人的脸色都不大好看。

    淑妃觑了觑皇后的脸色,果断又添了把柴:“今日到底是我们冤枉沈meimei了,陛下安抚安抚沈meimei也是应当的。”

    果不其然,皇后的脸色又难看了些。

    皇后被气的头疼心疼,脑中最后一点清明告诉她不要同淑妃做无谓的争执,她目光扫过殿中嫔妃,声音很冷:“今日之事,到此为止,陛下自有定夺,众位meimei都不必再议。”

    她顿了顿:“夜深了,都回去歇息吧。”

    闻言,淑妃和清妃第一个行礼告退。

    长春宫外,裴珩没有上轿辇,沈容仪只好跟着他走在身后。

    男人步子迈的大,沈容仪要几乎小跑才能跟上,廊下的宫灯和月色将他的影子拉得又长又冷,像一道无形的墙压在她身前。

    长春宫离景阳宫不远,莫约一刻钟的功夫,朱红宫门就在眼前。

    裴珩进了景阳宫,径直往东配殿去,坐上外殿的椅子,再抬眼看向跟在身后走进的人,下颌线绷得锋利,侧脸冷得像是覆着一层薄冰。

    沈容仪试探着轻声叫人:“陛下。”

    男人冷着脸,不说话。

    殿内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,连烛火的跳动都慢了半拍,沉滞得让人喘不过气。

    她猜不透他此刻的情绪,辨不清是怒,是恼,还是别的什么,只觉得一股无形的压迫感从他身上漫开,几乎要将她整个人裹住。

    沈容仪捏不准他的心思,不再开口,垂着眼帘盯着自己的鞋尖。

    等了半晌,没等来一个字,裴珩蹙眉,扔下两个字,声音冷的像是在冰窖里捞出来:“说话。”

    沈容仪:“……”

    不用看人,也能猜到她是心底在想什么,裴珩沉声反问:“你说的每个字,朕难不成都应?”

    那语气里的压迫感让沈容仪鼻尖一酸,她不知他哪来的火气,又为什么对自己发,她眼眶微微发热,带着点委屈和无措,声音轻得像蚊子哼:“妾不敢。”

    细弱的声音落到耳中,那股在心口沸腾的无名火骤然消了大半,只剩下一种无从发泄的闷。

    裴珩烦躁地抬手,握住皓腕,力道重的像要扯碎骨头,将人一把扯到跟前。

    沈容仪指尖猝不及防的碰到伤口,轻呼一声。

    裴珩眉峰一紧,察觉到什么,攥住她的手,将她的手心翻了过来。

    昏黄的烛光下,那抹刺目的猩红赫然映入眼帘。

    沈容仪的掌心被划开了一道口子,血迹已经凝固了大半,显然是受伤有一阵子了。

    裴珩周身的低气压瞬间凝固:“怎么回事?手怎么伤了?”

    沈容仪下意识想缩回手,却被他攥得更紧。

    她垂着眼,声音轻轻的:“没什么,不碍事。”

    裴珩无语:“不碍事?”

    他一字一顿,努力压着火气:“沈容仪,你当朕瞎吗?”

    一两个月同裴珩相处,一大半时间都在床榻上,多是裴珩说好话哄着她。

    时间久了,沈容仪在他面前,也多了一分底气。

    虽然她自己也不知这底气是从何而来。

    沈容仪很是讨厌这样的语气,但又实实在在的不敢反驳,最后有些自暴自弃的意味,闭嘴装鹌鹑,不接他的话。

    裴珩望着她这副样子,烦躁极了,猛地转头,目光扫向殿内的一众奴才。

    “你们都是死人吗?!”

    “主子受伤,还不去请太医?”

    刘海一边腹诽方才那情形谁敢乱动,一边爬起身,口中道:“奴才这就去。”

    最后还不忘将所有人都带下去。

    见他朝着奴才发火,沈容仪憋出一句话:“真的不碍事,陛下也别怪他们。”

    张口就是替奴才说话,裴珩冷哼一声,紧抿着唇,眼神死死地盯着她的伤口,周身的气压依旧很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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